他说:“我只想当个小兵,而且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头领说:“我叫郑拓,是老铁区的老工人,现在搞成讨薪老革命。”
郑拓接到命令,知道铁厂区开始有了防范,所以不敢在上一次的地点下车。而是准备要提前停下火车下车。
他看着火车的开动,路的一旁是陈旧的像是一个工厂的仓库之类的地方,另一边是大型的厂房区。火车运转正常,两边的指示灯和照明灯,还有厂区里的照明灯都还亮着。天上还飘着些雪花,地上被雪给埋着。
过去的一些地方还有陈旧的三层红砖楼,被火车冒出的烟灰熏成黑灰色,旁边还有一个站点的站头兵在挥舞旗子。郑拓跟他们打了招呼,他们挥旗子示意一切正常。
周围有些大吊车的巨大横梁,一排排的,工厂都停止了工作,停歇在这里,开始被大自然慢慢风化,消失。这里显得安静,宏大,苍凉,散发这诡异的气息。
有的地方周围都是一些看似荒凉的破房子,其实里面还有很多人在住着,几乎都是这个老铁区的各个工人。
火车慢慢的停下,郑拓领着大家下了火车,很安静的翻过了一个破墙,进入了一个厂区,这一片像是很少有人来的样子,很安静,两边都是很高的厂房,厂房边上都是之字形绿漆铁楼梯,还有遍布整个墙子的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管道,在高高的烟囱上冒着浓烈的白色烟雾,厂房里有机械运转的声音。前方的地上有一股水摊,倒映着黑的不能再黑的厂房的墙壁。
走了长长的一段后,到了傍晚,上了一个工厂的楼梯,走着宽度只能容下一个人的栈道,周围的一切都很黑,只有略有些晃眼的照明等,和冒着弄弄的白色的烟雾。
到达了一个厂区的休息室里,看到周围都是很陈旧的绿漆的木柜和铁皮柜子,地上长年累积的油黑变的冷硬,墙子上也是各种灰色的难以清楚的灰尘和刻画。战士们拿出了铁盒子饭,大家围坐在陈旧的黄漆的木桌子上吃饭。有些战士还很随意的去了周围的澡堂子去洗澡,就像来到自己久违的家一样。有的人还从铁柜子里取出自己以前用过的东西,柜门打开时,里面翻出了是深黄色的铁锈。
工人来刚刚进来屋子里,各自收拾着各自的东西,大家相互之间都不爱说话,从样子上看出工人已经多次来过这个地方。
郑拓让大家围坐在这里,跟大家交代了这里的任务,指示了哪些地方需要重点观察,并告诉大家如何注意保护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火。很多工人集合在一起,开始商量这里的事情。这时工人你左一句,我右一句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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