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把这个归结成了PNP问题，在一场学术报告的会议上讲了出来。
这一次听报告的有不少的数学、物理学、工程学的大咖级别的人物，都对刘辉的集群产生了兴趣。很多人对刘辉的报告提出各种问题。
一个数学系的同学开始对刘辉提问题：“你好，我叫吴俊，我听说过你的事情，我看到你的这个报告，很有兴趣。我想问，你的集群最多是多少个？”
刘辉说：“我弄了13个的，只是不太成功，你看到了，不稳定。”
吴俊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能成功，你会弄多少个？”
刘辉说：“越多越好！”
会议上个老师和学生都哈哈大笑。
吴俊说：“也有道理，就是无穷个也是可以的，对吧。”
刘辉笑着说：“要是能做到，当然可以。”
吴俊说：“一个、十个、五十个、一百个、一万个、一亿个这是不一样的，算法肯定会截然不同吧。”
刘辉说：“没错，肯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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