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九艺对刘含说：“对不起，让我把问题给说清楚。”
董九艺直接关了电脑，开始想这些事情。她知道刘辉对自己的帮助很大，也很有天赋，如果能够帮助自己做论文，肯定会让自己的集群控制理论变得丰富。而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受到的帮助也确实是来自对方的恩惠，相当于不是在占用对方的劳动成果？再加之现在有他妹妹跟自己闹别扭的情况，这样的合作关系难以正常维持。
董九艺左思右想，既舍不得刘辉的劳动成果，又觉得这样用别人是百般不合适，掂量了一下，竟打算取消与刘辉的合作，只是自己也不知如何开口说。
董九艺心事重重的去了刘辉的办公室，刘辉正在认真的计算着什么。
刘辉看到董九艺找到自己，笑着说：“我现在还在想着一些模型呢。”
董九艺只得狠下心，冷冷的说：“你别再算了，我自己的论文要自己去写，不需要你帮忙了，对不起。”
刘辉说：“我写的不好吗？”
董九艺说：“我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做，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来做，这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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