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满是泥水地上的陈国宾,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冲着刘长远说道:“这位大佬,您这样的身份还捉弄我干啥?
陈X刚才把我臭骂了一顿,我不应该背着他仗势欺人,您就饶了我这回吧,有什么损失算一下多少线,我立马赔偿”。
刘长远说:“我本不想收拾你们,第一次那三个家伙调戏我女朋友,让我揍了一顿,合计出口恶气也就算了。
真没想到,你们还登鼻子上脸,这回又欺负到我亲戚头上,我再不整治你们,还真当我是泥捏的,也不说别的,打老人给一万块钱,将排骨如数返还。
具体你以后还干不干这行,我也不喜的管,那是你和陈局的事,但我强调一点,再让我知道欺负我家亲戚,牢房将是你的归宿”。
给陈国宾吓的,嘴唇都哆嗦,忙说道:“我长几个胆子,再干这行不用您拘我,陈局也能将我送进班房。赔偿一万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刘长远运足力气,在旁边的铁货柜砸了一个大坑,然后说:“这钱我不要了,我砸你一拳,然后给你一万块钱,你看怎么样”?
陈国宾吓的身子一颤,然后带着哭腔道:“您就别戏耍我了,我哪经受的住您这一拳,给老人家赔偿一万块钱还不行吗”?
说着从掉在地上的手包中,拿出一达百元大钞,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十分恭敬地交到刘长远的手上,自己才如释负重。
然后,当着刘长远的面,告诉手下的几个弟兄,以后自谋出路各奔东西,这条路混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刘长远面前做了一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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