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立刻就蔫了下来,脱掉警服连澡也没洗,就钻进了被窝,给周紫晨气的哭笑不得,这个家伙又耍起小孩子脾气,无耐只好由他,自己也除去外衣钻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刘长远从后面习武回来,就听到霍艳秋不知道在埋怨谁:“我都喝的断片了,怎么非得让高洋扶我,换成谁不行,害的我出大丑”。
只听姜丽梅说:“当时就剩下高洋这个壮汉,李叔一只胳膊不方便,张姨还得收拾咱们吃剩的残局,你说还有谁是闲人”?
霍艳秋道:“那交换一下也行啊,让这个家伙占了那么大的便宜,我还从没亲过哪个男孩子呢,这下我可亏大了”。
这时,刘长远从外面进来,边洗漱边说:“哎呀,别计较这些没用的了,亲两口又少不了一块肉,你们又是这么熟悉,各自也没什么感觉”。
霍艳秋的泼辣劲又上来了,“你说的倒是轻巧,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关键一看到他那副娘娘腔,想象昨晚的画面就想吐”。
刘长远一本正经地说:“我来个公平的,你俩谁也别占谁的便宜,你不是亲他两口吗,让他也亲你两口,这样总行了吧”?
把霍艳秋气的笑了出来,踢了刘长远一脚,“你这个蔫吧人,出的主意也是馊主意,里外里还是我吃亏,行了我也不纠结,这件事算我认栽”。
这时下楼的曲丽娟和曹英华,也向刘长远表示歉意,来做客吧还喝多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都没脸出去见人。
刘长远说:“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有些时候第二天酒醒后,心中的烦闷事儿自然而然也就没了,这是发泄内心压力的最好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