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旖旎地枕在刘长远不算宽广的胸膛上,细若可闻地说道:“这种损招只有你才想的出来,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二人的初夜,是那么的温馨,但再好的时光,也需要睡眠来补充,两个人甜美的睡去,邓禹的嘴角还有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天没亮,刘长远悄悄起来,没有惊扰任何人,冒着冬日的严寒,来到钻井公园又开始练功,自从到了一流武者,他对习武更加上心。

        练了能有两个小时,脑袋上都升腾着热气,觉得差不多收招式,回到了家中,张锦绣在做早餐,其余人在洗漱,只有邓禹说感冒了赖在床上。

        刘长远当然知道,邓禹这是破瓜之后的疼痛,估计得在床上呆一头午,到别墅参观她是去不成了,对于平时闲不住的她也是一种煎熬。

        当刘长远来到大卧室,被周紫晨狠狠地掐了一下,“这下舒心了吧,你也不知道轻重,一个晚上要了两次,疼的小禹都起不来床啦”!

        刘长远轻声说:“你喊什么,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啊,就是一次她也下不来床,在家呆半天就没事了,你个没经验的白帽子”。

        周紫晨这下抓住理了,“噢呵,看来刘大少是经历丰富,以前不少女孩上了贱船吧,我可不学小禹那么鲁莽,咱俩的事得好好考虑考虑”。

        给刘长远气的,这个妮子竟说歪理,将她按在床上,对着翘臀就是两巴掌,还气呼呼的说:“让你奚落我,还想跑出我的手掌心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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