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晨说:“我可不笑话,那证明你们的感情深,是久经考验千锤百炼的,在一旁听着,就象在说对口相声”。

        车在公路上飞驰,群山已经在后面,前面进入到滨州境内,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还有那抽油机一起一落的嗡鸣声。

        曹英华惊叫道:“这就是磕头机吧,听我爸说点一头,提起的油就值一百块钱,这一天得出多少油,怪不得这儿的人富的流油”。

        刘长远说:“那是二十年的计算方式,现在一下子提取的油有一立方米,原油的价格将近二千一吨,那可是你说的二十多倍”。

        周紫晨也说道:“这油都是国家的,和老百姓没任何关系,他们还是种稻田和养蟹,就是做生意好做一点,油田的工资比较高。

        但一利就有一弊,这些年污染也很严重。我记得小的时候,芦苇荡里野鸡满天飞,吃鱼就是家常便饭,螃蟹吃不完就做成螃蟹酱”。

        人们听着周紫晨的讲述,就进入山P县城区,刘长远问周紫晨回不回家看看,顺便拿点山货和农产品回家。

        周紫晨白了他一眼,“真有你的,竟在那儿说废话,我要是回家,让大伙儿心里怎么想,以为我烦大家呢,我得帮你招待好家乡的来客”。

        高洋说:“小嫂子,我们又不是外人,别因为我们的到来,耽误你回娘家,那可真是罪过,我们几个可担待不起”。

        周紫晨说:“你别听他在那儿胡说八道,那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家和他家就相距二十里,自家又有车,想什么时候回不行,再说和我父母还经常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