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的较早,又逛了半天集市,下午补了一觉,晚上到大姨家自然是一场酒官司,刘长远不想象上世因酒成疾,他是适可而止,谁劝也不喝,说喝多对身体不好还遭罪。
刘长远的这种做法,得到了大姨公婆二人的一致夸奖,说你看看人家这孩子多有深沉,再看咱家学志,比人家这孩子还大一岁,象小孩一样不定性。
刘长远心说,我是再世为人,和我比什么,要象上一世自己庸庸碌碌的一生,二位老人也不会说这番话,这两位老人也是看人下菜碟。
晚上躺在热乎的土炕上,刘长远对周紫晨说:“你说这老天多会作弄人,我的功力达到能行房事了,偏偏你家这亲戚还来啦”!
周紫晨“扑哧”一笑,点着他的胸口道:“你们男人就是自私,老天爷也不会轻易让你们得逞,这是对你们的考验,我的小男人”。
刘长远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就这个家伙太可气,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候来到,害的我是难受巴拉的”。
周紫晨说:“那也不是谁好希的,生理期到了有什么办法,几个月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三两天”。
刘长远翻过身,平躺在被窝里,显示出一种无耐的表情,要是在隆兴多好,还有邓禹这个替补,周紫晨过来安慰着爱郎,并搂过他二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晚饭,郭凯不知从哪儿借来一台五十菱小货车,驾驶室里坐着五人,车厢里拉着礼品。
刘长远和周紫晨正要去河上溜冰,二人都换好了衣服,可敲大门的声音,阻止了两个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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