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老姨的婚礼他没有赶上,由于请不下来假,正是烧锅炉的季节,四班三倒没有空闲的人,这个行业又是高度集中的工种。

        老姨父的葬礼,刘长远也没有回去,他也身患顽疾,走路都不太方便,十个脚趾都疼,有的脚趾盖都变成黑色,还直接脱落了三个。

        一阵鞭炮声,将刘长远从杂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老姨父进屋后先叫了“爸”和“妈”,改口费是少不了的,同老姨的亲友们早已相熟,也都打了招呼。

        那个年代的人很普实,不讲究门坎费什么的,在屋里喝了一会儿红糖水,抽了一阵烟,也就打扮新娘上车。

        上车也是有讲究的,新娘不能沾地,穿的旧鞋上车后要扔下车,换上新郎拿来的鞋,谓意是把娘家的福气留下,别给带走啦!

        老姨是相对较胖的,老姨父的体格也算健壮,农家孩子还算有把体力,但抱起老姨来,也是累的脸红脖子粗。

        新郎和新娘的婚车,还需要有个晚辈押车,大姨的三个孩子都在外打工,长江又不在家,刘长远更不适合,三姨家的女儿又太小,这个重担就落到耿旭的头上。

        刚开始,小家伙还有些不同意,但大人一说还有大票可赚,能买好多好吃的,也就点头答应,象个小大人似的,坐在了婚车的副驾驶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