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对于这件事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应付着哼哈答应,心想也就是秦征个人的意见,省厅领导不可能同意,这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秦征也没和他多聊,说明天早上就赶回省城,就不和他道别了,两个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也就各自回房间睡觉。

        刘长远到房间的时候,周紫晨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这个招待所还是很不错的,暖气烧的暖和的,有彩电可以看,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洗个热水澡。

        刘长远要拉着周紫晨洗鸳鸯浴,周紫晨说:“好老公,你别闹了,我刚洗完事,别再折腾我,刚才大姨妈来啦”!

        刘长远悻悻地自己洗了个澡,然后钻进了被窝,没等周紫晨问,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和秦征的谈话说了一遍。

        周紫晨欣喜地说:“没准这事兴许能成,那样的话你就身兼两职啦,一明一暗相符相承,虽然没有编制,但拿出工作证也是吓人一跳的”。

        刘长远说:“你就别在那儿想美事了,不可能什么好事都砸在你的头上,痛快睡觉吧,明天还得折腾一天”。

        周紫晨也不再说话,依偎在刘长远的怀里,两个人相拥着,也许是一路劳顿,或者是刚才的惊吓,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当第二天去退房时,服务员告诉他们俩,将钥匙交到吧台即可,不用结算房费,秦总队长临走时已经签过字。

        谢过服务人员,走出公安招待所,看到天才微微亮,这鬼呲牙的时候是最冷的,二人裹紧了大衣领向姥姥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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