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说:“少在那儿瞎白话啦,马上快烧锅炉了,你就把酒戒了吧,别把锅炉给烧上天,你家就你这一棵独苗”。
梁学志说:“我真的不想干了,钱挣的少不说,还埋拉吧汰的,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找个轻快点挣钱多的活”。
长江说:“我知道有个活适合你,干净的就是有点累,如果干的好还有小费,就是到桑拿洗浴去做鸭子”。
四姨说道:“小志,你就刹下心思干吧,谁一上班就挣几百块钱,我刚接你姥爷班的时候,在农村才挣十八块五,和现在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梁学志见大家都针对自己,也不再作声,自己喝起了闷酒,心里想什么,别人也猜不到。
突然他抬起头,“长远,你也帮我办个油田户口呗,需要多少钱,我打电话从家里要”。
刘长远说:“这件事你应该先问问家里,毕竟你一个独子。咱们是实在亲戚,我劝你办油田户没用,也分配不了工作,连长江办的都是地方户口”。
梁学志说:“你就给个准话,办一个油田户口要多少钱吧,我好打电话回去,让家里张啰”。
刘长远说:“今天来的田长方,是晨一联的派出所长,我曾经问过他,他说得一万多块钱,你就按一万五准备,我先给他拿一万。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咱把话可说开了,这个事他还得找人办,即使你花了钱,办不办下来还在两可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