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庭不可能让你嫁给我一个穷小子,肯定要和门当户对的豪门联姻,前一段你姑父和你说的话,纯属逗你开心,你就不要当真。

        我坦白地和你讲,我都不知道算不算有女朋友,因为我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你也不可能做小,那样的话家族就会抛弃了你”。

        连蕊悽惨地笑了笑,“我从小见惯了夫妻两人同床异梦,两口子根本没感情,为了家族利益,在苟延残喘地在一起生活。

        都是过着家外有家的生活,就拿我父亲也说,我知道就有两个外室,我母亲又何尝不知,为了家族和我们哥俩,也就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你是真厉过害,将我要说的话全堵死了,万一有一天我脱离家庭的牢笼,摆脱没感情的联姻给你做小,你会要我吗”?

        刘长远说:“不瞒姐姐你说,已经有两个女孩都这样说,并且已经这样做了,虽然没你的家庭显赫,但也都是小康人家。

        你不介意的话,非得愣往里插上一脚,我也没有办法,反正应不应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自己看着办吧”!

        连蕊不禁一笑,“没想到你还是个香饽饽,我以为当小三够委屈的啦,居然还是晚了一步,竟排到第三号,我能见见他们两个吗”?

        刘长远说:“那有什么不可以,明晚将她们俩个约到我家,你们愿意怎么交谈就怎么,说好了我可不参与”。

        连蕊和刘长远谈完后,有些心事重重,将他送到门口后,也没再和他亲热,而是一脚油门就决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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