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也没搭理他,到了门卫掏出昨晚江万达给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大哥大号码播了过去。

        能有个二十多秒,那面传来个女声,“你是谁呀,万达正在吃饭,要不然你过一会儿再打过来吧”!

        刘长远说:“您是达婶吧,我叫刘长远,找达叔有急事,请您将电话给他,我有重要的事儿和他说”。

        这时,电话里传来江万达爽朗的笑声,“长这哪,不好意思,我正在家里吃饭,一看号码不熟就没亲自接,你找我肯定有事,要不然你小子不会麻烦我,说说什么事吧”!

        刘长远说:“达叔,是这么回事,我的一个亲人,在钻一的供应站上班,由于个人原因到现在也未嫁。

        今天我休息来看她,碰到你手下张彪的弟弟欺负人,他们三人一个库房,活全让我亲戚一个人干了,还在一边侮辱她,这一干就是十几年哪!

        我实在气不过,就把这对狗男女给揍了,他说过一会儿让张彪过来灭了我,我的意思是您别让您为难,就是问一下您的态度”。

        只听江万达说:“我为什么难,张彪的弟弟这叫不仁义仗势欺人,你教训的好,一会儿我让张彪干去处理这件事,怎么处理你来定,他处理不好,你再来找我”。

        刘长远说了两句客气话,然后从门卫室出来,看到一个黑个大汉,正在和程世峰对峙,边上还站着两个小弟。

        他不用合计,用脚趾头都能猜的出来,肯定是那个叫贾秀女人的丈夫奎子,带人来替媳妇儿找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给送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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