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以为这个小年青的得狠侃一番价格呢,这破邮票他都卖了三天也无人问津,光管理费就交了三块钱,没想到小伙子这么痛快就买下了。
他哪能回拒,而是取来一个小纸袋,将所有邮票全都给装上,并封好口递给刘长远,顺手接过递过来的百元大钞。
刘长远接过邮票包,小小纸包虽然轻飘飘的,但在他的手里,感觉沉甸甸的,未来这将是几百万的钞票,也是他总收入的一部分。
他裹了裹风衣,继续往前走,得到了几张邮票,心情也好了很多,还哼起了小曲,一直走到一条街的尽头。
忽然几个人从对面的歌厅出来,里面居然有沈家庆,刘长远那个便宜干爹,也是沈老的二儿子,隆兴采油厂的那个大队长。
刘长远想要躲开,别看是晚上,但路灯将黑夜照如白昼,确让沈家庆看到了,摆手招呼他过去。
刘长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叫了一声干爹,沈家庆搂过他对边上的男子说:“达子,这就是刘长远,你想见的年青人”。
又给刘长远介绍,“这个是大哥级人物江万达,你该叫达叔,是我的发小,上次你揍的几个小混子,就是他的手下”。
刘长远先是一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达叔,上次真是不好意思,将你的弟兄给打了,还说约你谈一下,就是怕日后他们报复我”。
江万达拍拍他的臂膀,“小伙子长的一表人才,又是沈老的爱徒,过去的事就算了,不要再提起,也给他们一个警示,不要一天天耀武扬威的,招子擦亮点,别什么人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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