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自己没放在心上,调令估计这两天就到,也不计较了,即使让他打扫厕所卫生,他也不会发一点脾气,会很愉快地接受。
他胡说八道地对李玉凤说:“到隆兴去多好,也许是领导厉练我,以后安排我到更重要的位置上也说不一定”。
李玉凤急眼了,“好个屁,那就是发配,你看到古代的配军有几个回来的,竟意想天开,在那儿做美梦,我看领导是靠上了大树,不惧怕你这些关系。
再有,你帮我调动的事,办的怎么样了,不是没消息吧?要不然就算了,你要有这个本事,还能被优化出去,找你还不如找领导帮忙呢!
另外告诉你一声,你现在不属于办公室人员,一会儿到供销科去报到。咱俩的关系也没实质性发展,画上句号算了”。
刘长远没想到,白己墙倒众人推,自己还没揭她的短呢,这个臭婆娘倒是现实,先将自己踢开。俗话真是说的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他也没去计较,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自己的耻辱,不说出来也罢,那样撕破脸对谁都不好,心中暗自明白就好。
这时候何小娜扭动着小蛮腰走了进来,先和李玉凤打过招呼,然后来到刘长远的办公桌前,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嗲声嗲气地对刘长远说:“刘大书记,不对应该叫刘大店长,没想到哇,曾经红的发紫,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失不失落呀”!
刘长远不客气地说:“你要是来办交接的,咱们就好好的办理,也别在我面前说这三七疙瘩话,在我面前装大个你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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