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如龙将菜和饺子端上桌,刘长远翻出赵总留下的白酒,顺手拿了一瓶,一人倒了一口杯,两个人大清早就喝了起来。
刘长远说:“我一见到你,就感觉咱俩投缘,所谓的早上喝酒一醉醉一天,醉了也没事倒头就睡,睡它个昏天黑地”。
田如龙说:“虽然我的朋友有很多,能够和我交心的几乎没有,看你这个人很实在,谈吐又不俗,和你说话觉得很随意能说到一起去。
和我父母在家都没什么话,当初大专毕业我想自己创业,父母说死都不同意,托人找关系找了现在这个工作,一天上班无所事是,纯属消磨青春”。
刘长远说:“老人的做法是求稳也不是不对,但改革开放的大潮是不可逆转的,现在沿海地区的经济形式一天一个样”。
田如龙说:“你讲话一套一套的,说的有理有据,肯定不象你说的那么平凡,决对有隐瞒的地方,不说出来可要自罚三杯”。
刘长远吃了一个饺子,打了一个酒嗝然后说:“我做的也不是磕碜事,不就是在石油报上写了连载吗,这有啥不能说的”。
田如龙瞪大眼睛,“我靠,小小年纪还是个作家,真是佩服之至,要我说呢讲起大道理头头是道,这么有才华为什么不读书”?
刘长远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读书,考上高中都供不起,更别说大学了,所以投奔亲属到油田当了临时工,哪象你们摊上了好爹妈,还不知足呢,现在自己在读电大,圆了自己的大学梦”。
田如龙说:“你太有志气啦,我是自愧不如。不是我不感恩父母,我是觉得人不应该庸庸碌碌的活着,要有一番作为,要不白让我们来人世间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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