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前面的敲门声响起,那个男人真的来了,还提着几瓶啤酒,看来两个人还有些兴致。
透过窗纱他看见两个人相拥亲热了一会儿,李玉凤将四个小菜端上了桌,两个人就这样对饮了起来。
那个男人问道:“那个刘长远还没将你的工作调动成功,这也太慢啦,我这儿还等着你的办完事,再帮我说一下,想回主体谋个差事”。
李玉凤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说道:“谁让我当初上高中,就跟了你这个怂货,什么能耐没有就知道在老娘身上折腾。
晚上的时候我见到他,说调动的事差不多少,我给他钱还没要,以为上次那两个核桃真值三百五十块钱,谁成想是放在你家仓房的扔货”。
刘长远心中暗骂,这个臭婆娘原来早已失身,还在自己面前装处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又听那个男人说:“我就怀疑万一那个小子将你睡了,发现你还不是处女,咱们的事岂不是败露啦”!
只听李玉凤说:“第一次我想将他灌得晕乎乎的,然后将红墨汁泼在床单上,就说他要了我第一次,谁知道这小子练习什么武功不能行人事”。
刘长远在外面一阵胆寒,在这里一个劲地感谢师父,让自己到一流武者才能破身,使自己躲过了这一劫,破坏了恶妇的算计,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哪!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现在傻子才练功夫,神仙都怕一溜烟,你看现在谁打仗还比划招式,有砍刀的用砍刀,有喷子的用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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