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和大家说,让他们先聊着,自己将准迁先给所长送过去,明天就放假了,回来带梁学智入个职,要不然放一个多星期的假就白费了!
母亲说办正事要紧,不要管我们。刘长远又夹起两条烟走出门去,可给母亲心疼坏了,那可是一百来块,说送人就送人啦!
刚要上前阻拦,被刘长江拦住,并且说了母亲一顿,象你这种小家子气,在这儿什么都办不成,我哥这就是随便走走人情,算不了什么的。
刘长远到了田所长的办公室,这位大叔正在假寐,可能昨天晚上又出警了,可能是职业习惯,刘长远进门,田长方就醒了过来。
见是刘长远,半眯着眼睛问他:“你不上班,到我这儿小衙门口来干什么,搅了我的好觉,昨晚蹲守了一个晚上困死我啦”!
刘长远说:“这不是过节了吗,合计你的烟抽没了,这不又孝敬你两条烟,顺便将弟弟的准迁也拿来啦”!
田长方伸了伸懒腰,手点着他说道:“你小子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你的准迁一到,三天内就落户,小店刚开业,挣两钱也不容易,以后别拿东西啦”!
刘长远忙说:“家里不开店也得孝敬您不是,您为我忙前忙后的,也就是我现在没钱,别说两条烟啦,拿再多的东西也是应该的”。
田长方听得很是舒坦,为这个小子没白忙活,虽然看的是战友老程的面子,可这个刘长远也没忘了自己,话到东西也到,自己也不白帮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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