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临近十一点,又马不停蹄地从店里拿了些烟酒,到陈礼金家串门,受到正在做饭的刘姨热烈招待。

        非要留他吃饭,刘长远也不是没有眼利见的人,见人家边忙做饭还招待自己,忙推托还要到别人家去串门,也就离开了陈家。

        这时候四姨也该放学了,他拿了几样贵重的烟酒和几样小食品,到了四姨家,自然遭到四姨的一阵数落,什么挣点钱就开始败家,你到我这儿来还拿什么东西。

        受到批评那是自然的,每个亲戚都会这么说,然后又将礼物收下,这是人之常情,习惯的一种推让,也是客气的一种方式。

        刘长远说:“这不过节了吗,四姨父帮着筹备这个店,抽点烟喝点酒算个什么事,超市也不赔钱,再说过节了这不是当晚辈应该孝敬的嘛”!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小表弟耿旭已将小食品拆开吃了起来,给四姨气的哭笑不得,这边还在推辞,那边儿子已经享受上了。

        刘长远告诉四姨,梁学智可能一会儿到,长江的准迁也给带过来,跟田所长说好了给办个城市户口,进油田得一万多,还没有工作划不来。

        四姨诜:“一会儿我还要上班,你在这儿等他。哪儿的户口不一样,油田也就这几年好,过上十年二十年还不一定啥样呢,有钱在哪儿活着都一样”。

        中午刘长远也在这吃的,等四姨上班后,他收拾完碗筷就睡了一觉,这一段时间也没睡好,除了练功还得学习,又处了两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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