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脸色有些微红,讷讷地说道:“李主任你真会开玩笑,我已经有对象了,他家在其它采油厂,双方家长都是见了面的,今天中午只不过看刘长远没自行车,让他带着我”。
刘长远知道于敏说的话不假,再过不到一年就要结婚了,成为别人的新娘,多少有些替她婉惜,如果不和初中那个对象纠缠不清,她爸也不会将她远嫁。
见没什么可调侃的啦,李玉凤就去了食堂,刘长远骑着自行车驮上于敏,行驶在回杜台的道上。平时爱开玩笑的两个人,不知为什么,今天倒没了话题,气氛相当沉闷。
还是刘长远打开尴尬的局面,边骑着自行车边说道:“于敏你这岁数也不大,结那么早的婚干嘛,过早背负起家庭的重担”。
坐在后座上的于敏说道:“谁愿意结那么早的婚,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也是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我这刚参加工作,两个小的还在读书”。
刘长远说:“我以为矿区的家庭,都非常的好没什么压力呢,原来和地方也是一样,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于敏说道:“别整这么沉重的话题,象两个老人在回忆过去似的,人有多长的岁月,快乐的活着不好吗?考虑那么多干啥,我就是一个乐天派,从不想那么久远”。
刘长远说:“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背负的责任太多了,你们女人可以将困难甩锅给男人,我们又甩给谁,只能是自己扛着。
就拿我来说吧,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身上背负父母的晚年生活,将来自己成家,还要履行家庭的责任,还要为弟弟的将来打算”。
于敏说:“人咋就都这么难呢,归根到底还是钱闹的,如果都过上富足的生活,何苦为了生计四处奔波,天天无忧无虑的活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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