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这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人家许洞国老爷子不想帮自己,自己才将话说的那么干脆,给自己留最后一丝颜面。

        韩童也有些难堪,没想到公公一见面,就给干儿子一个警告。是不是自己将他领回来,就是一个错误,这里不是自己的纯粹的家,而是和公婆同住一个屋檐下,是自己欠考虑了,还不能和他明说。

        将刘长远带上二楼,看到婆婆正在弹钢琴,刘长远心想这老俩口子是不是有些异常,老头子古板无情,老太太大夏天不睡午觉,还玩高雅艺术,真是一对绝配的两口子。

        老太太突然看到儿媳,领个小伙子上了二楼,也没和自己打个招呼,就到处瞎逛,这成何体统。

        于是老太太就停止了钢琴的弹奏,走出了琴房。也不知道和谁学了几天的钢琴,一见到人就吹嘘自己,是XXX著名演奏家的学生。

        她怒视着韩童二人,一见刘长远憨厚样,就是乡下的孩子,用比较严厉的口吻说:“小童啊,这是谁呀,怎么没有见过,是哪个地方来的?

        再说把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你爸还怎么休息?本来他神经就有些衰弱,你们这一闹腾,他的午觉又告吹了吧”?

        经过老太太的一番狂轰乱炸,本来想留些颜面的韩童,再也憋不住了,将积压多年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

        于是冷冷的说:“妈,在这个家中,我算什么地位?难道就因为生个女儿,就整天对我不阴不阳,连我带回的干儿子,也这样的刻薄。

        我带回来的人,就惹得爸爸神经衰弱,你弹那四六不通的钢琴,难道就不影响了吗?真是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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