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饭桌上,四姨父看着四姨,笑嘻嘻地说道:“这么好的菜,不喝点酒都白瞎了,我就和长远少喝点,领导咋样”?
一说喝酒,四姨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喝酒,昨天晚上我们娘俩在这屋睡的,长远睡的沙发。你就象头死猪,叫都叫不醒”。
表弟也在一旁拱火,“喝什么酒,喝醉了昨天还“咣咣”踹墙,隔壁阿姨今早都问妈妈咋回事?人家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四姨父盯了一眼儿子,心说你就别加纲了,这就够喝一壶的了。小家伙往四姨边上靠了靠,对他爸“哼”了一声。
四姨忽然想起,刘长远今天是去报社投稿的,忙问情况如何,有没有登上石油报连载的希望。
刘长远也没隐瞒,简要地将抓抢包贼,认识了张锦凤,又通过她和副主编韩童相识,将认二人干妈,以及韩童帮忙报电大的事全说了。
给两个人听的有些呆住了,这就象听传奇故事一样,那样的不切合实际,可刘长远不是那撒谎的孩子。
四姨一拍桌子,“拿酒来,这长远发表,估计是希望大大的,有这个干妈顶力相助,应该没什么问题。这又给报了电大,值得庆祝一番”。
四姨父忙拿来一瓶白酒,又从冰箱拿出两瓶冰镇啤酒,知道四姨不能喝白酒,别看她喊上酒,最多两瓶啤酒的量。
四姨父坐下,给刘长远和自己一个人倒了一杯酒,盖上瓶盖后说:“那个叫韩童的副主编没接触处过,不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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