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是和自己当时一个厂子的,是屠宰车间的统计员叫吴小燕。
当时刘长远和吴小燕的弟弟吴洪剑关系好,两个人在同一个车间,性格又都很内向,怡然一对亲哥热弟。
后来吴洪剑去参军,到外省的特种部队当了一名驾驶员,由于纪律问题,只给刘长远写过一封信,从此也失去了联系。
刘长远记得在他离开工厂的头天晚上,在街上遇到了吴小燕,还陪他走了两个多小时,刘长远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就是没那种感觉,也感觉身份差异太大,这层微妙的窗户纸就没有捅破。
没想到这重生第一次回归旧地,居然遇到的第一个异性朋友居然是她。刘长远装作不认识,刚要避开,她确下了自行车。
刘长远以为她也是重生的,一下子认出了自己,心里一阵慌张。没想到她逗起了小表弟,还问这个人是谁?
刘长远忽然记起,在整个家属区二十岁左右的子弟,都是四姨毕业班的学生,不是班主任也教过他(她)们,和耿旭也就相当熟悉。
耿旭不太清楚介绍,“这是我二姨家大哥,要到猪厂去上班”。听到这儿,她眼睛一亮,两个眼睛不是同时眨动。
只听她说:“你也是到养猪厂上班呀,我们几个待业青年也都分到那里,也都在等信,听说办公楼还没盖完呢”!
刘长远说:“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叫刘长远,家是徒河的,也不知道咱们是不是一个厂的,具体干什么也不知道,不象你们都是油田子弟,我们一个临时工,只能磨道驴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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