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看到家里没有别人,将后院的元白杏摘了几个,让刘长远拿回家吃,可见这个女主人在家中的地位,拿点东西象在搞地下工作。
刘长远拿着这几个得之不易的杏子回到家中,洗去上面的灰尘,放在手舀中让家人吃。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一个多星期,终于迎来了使他命运转折的人,四姨父耿景林,上一世自己没把握好,这一次要彻底让命运发生转变。
四姨父的老家也是本县的,是在离他家三十多里外的另一个乡镇,和邻市接壤的一个小自然村。
本来他初中毕业在家物农,在生产队干活,无意间用土块打了本村人一下,也就是开个玩笑。
可那个人就没好脸的说他,你这辈子要有出息,天龙都能下蛋。所谓人怕逼马怕骑,四姨父一气之下复习了一年,考上了石油技术学校,毕业后成为油田井队的技术员。
记得上一世,四姨父是穿着一件绿色的军式半截袖,这一世也没改变,硬朗霸气和行走如风的样子依然。
四姨父的到来,给母亲忙的不亦乐乎,大姨和大姨父也到来,父亲本来就没什么话,来人更说不上话。
大姨父虽然半天整出一句话,也比父亲强很多,大姨家的二姐和比刘长远大一岁的表哥也到来,听说刘长远要去油田当临时工,这个表哥梁学智也有要去的想法。
大姨和二姐帮着忙活饭菜,农村那时相当的困难,来客人想买块肉都没有,条件好的人家杀年猪不卖,用坛子都腌成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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