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沈燕倾一脸窘迫的模样,李觅却是有些忍俊不住,他伸手揽过她,口中笑道:“这窗开也不是,关也不是,还真是叫我好生为难……”
李觅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口气,沈燕倾一听着了急,忙抬起头分辩道:“我说的根本不是窗户的事,我是说,这大白天的,你不该,不该……”
沈燕倾说到这里一时发窘便就哑住了口,李觅却是不依不饶,他低头凑近了她的耳畔,口中低软着嗓音问:“不该什么啊?”
沈燕倾被他问得越发窘迫,她伸手轻推了他一把,正待说句什么,可冷不防耳上一热,原来是李觅在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沈燕倾忍不住双颊泛红,成婚已有一年多,可两人恩爱不减丝毫,李觅对她总是使出这般温软之举,叫她总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是不该这样吗?还是这样?”李觅低哑着嗓音,一边低喃着,一边又伸手托了她的下巴,低头将她的一双粉唇含住了。
“唔……你……”沈燕倾只来得及发出两个含糊的字眼,剩下的尾音便就被李觅的双唇如数吞没了,这一番轻吮慢捻,婉转厮磨的温存之下,她只觉浑身酥软,如坠入重重叠叠的软绵云层,哪里还能分神与他争辩?
……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燕倾才慢慢找回了一丝意识来,待回过神来,心时顿时大呼一声“糟糕”,她今日来曲江,可不只为踏青赏影,可是有要事要办的,被李觅这样一缠,她竟差点误了大事。
“那……时候不早了,你,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忙吗?”清醒过来的沈燕倾伸手推了李觅一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