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兴道:“太后受了些惊吓,像是话都说不利索了。末将把主公的信函拿给她读了,等了好半天,她才说了句……”努力回忆了一阵,“说了句什么……欲看要亡。”
堂内诸将面面相觑,不知其意。
坐在主位旁的白须老者,沉吟了一瞬,问道:“说的可是……‘欲观其亡、必由其下’?”
褚兴黑脸涨红,忙不迭点头,“对!对!正是许先生说的这句!”
旁边有相熟的同僚,禁不住低声抑笑。
褚兴愈发羞窘起来,连忙朝主位上拱得少,记不得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并非脑子蠢!昨日在宫眷的马车周围大声放话、把罪责引到祈素教身上,末将就演得很好,一点儿破绽没留!”
四下笑声愈盛。
适才问话的白须老者,乃是庆国公麾下的第一谋士许落星,见状却是皱起眉头,一脸严苛:
“没留一点破绽?没留破绽的话,昨日那些宫眷为何坚持不肯入营?你知不知道,此番行事若稍有偏颇,便是满盘皆输!”
褚兴噎住,扶了扶军盔,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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