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澂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手里的火把几近燃尽,摇曳着明灭交替的光影。

        “那鸟……是安思远送给殿下的?”

        阿渺转过身,抬头望着陆澂,点了下头。

        陆澂垂下眼,“殿……殿下既然喜欢,为……为何不留下?”

        阿渺沉默了会儿,鼓了鼓面颊,笑得有些微弱。

        “我喜欢它,可它未必喜欢留在我身边。鸟儿既然生作了鸟儿,就应该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而不该被困在笼子里。”

        她顿了一顿,“我五哥说过,万事万物,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各安其性、自适其适。”

        就好比,君是君,臣是臣,大齐是萧家的,天下是父皇的,旁的任何人,都绝对不能夺走。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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