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也是男的,还不是自己骑马走了……

        心中虽是不同意哥哥的说法,却也不愿意跟受伤的他争辩。

        两个孩子一卧一立着,彼此都有些兀自沉默起来。

        阿渺迟疑了会儿,小声开口道:

        “五哥,你心里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呀?”

        她从小长在萧劭身边,对他细微的情绪变化都觉察得十分敏锐。刚才在马车上,萧劭的刹那怔忡、以及之后态度坚定地不想入营,都似乎在指向着某种隐忧。

        而且刚才军医进帐来处理伤口的时候,萧劭几番开口问话,打听久居南疆的庆国公为何会突然回京,那军医答得敷衍含糊、只说是例行归京述职,那时阿渺瞧着五哥的脸色,就似乎越发的不好了……

        萧劭望着阿渺,好半晌,最终却只是牵了牵嘴角,“没事的。”

        之前在马车里,他听见了玄武营兵将之间的对话,说是在搜捕祈素教的人。

        也就是说,当初那几人在流民中煽风点火的时候,玄武营的人就已经看到、或者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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