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向陆澂颌了下首,撩帘出车,吩咐禁军牵了匹坐骑过来。
车厢之中,只剩下了阿渺和陆澂。
一个侧身蒙脸,一个茫然无措,彼此沉默了良久。
过了许久,陆澂开了口,略有些局促地轻声唤道:
“殿……殿下?”
阿渺踌躇了半晌,抹干净泪痕,慢慢转过身坐了起来。
她低垂着眼,也不看陆澂,径直把手伸到案几上,“你快割吧!”
南疆的药露对虫毒疗效极佳,但上药的方法也比较讲究,需要很仔细地用尖头锐器、先割出一个有点像井字的刀口,然后再一点点将药露渗透进去。
这也是上次御医建议、最好由陆世子亲自来上药的原因,以免旁人搞错了步骤,影响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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