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远听母亲不断打听阿渺的喜好、生活习惯,也来了劲头儿,探出脑袋,插话问道:

        “阿渺公主她是不是有教武艺的师傅?我瞧她打马蜂的招式,准头就特别好……”

        话没问玩,就被侯夫人抄起煮茶用的瓢扚、梆梆地捶了脑袋。

        “瞎问个啥?老实坐着!”

        安思远捂着脑门,有理有据地嚷嚷道:“我那不叫瞎问!我是懂行的!那种准头,我爹的亲卫都未必有!不信你回去问虎子他爹!公主肯定请过师傅……要不然,除非她天赋异禀,天生就是武学高手……”

        “咣”的一声脆响,程贵嫔手中的茶盏跌落到青玉石的地板上,裂成了几片。

        她面色苍白,视线飘忽,见侯夫人朝自己望了过来,方才竭力抑制住情绪,急声致歉,“我……我刚刚手滑了。真是失礼。”

        侯夫人只道是自己儿子瞎编排公主、惊到了娇弱的贵人,心里老大过意不去,一面陪笑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哈”,一面又反手狠拧了安思远几下。

        这臭小子这般不长记性,早知道,就该让那二公主多扇他几个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