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不知躺了几个日夜,有次睁开眼时,听见五哥坐在自己身边,正跟谁说着话。
萧劭见阿渺醒来,俯首凑近了些,声音控制得平缓低柔,“庆国公世子来了。让他给你上点药。”
阿渺视线朦胧,扬了扬眼睫,隐约好像看见有道人影、从鲛纱帐帘中躬身而入,朝自己走了过来。
她意识混沌,还停留在久远的记忆里,含含糊糊地问萧劭:“陆澂……不是病了……一直咳嗽吗?”
“他早就好了。你别担心。”
萧劭俯低头,掩去眸中的伤痛忧色,轻轻摩挲着阿渺的头发,“庆国公府世代辖理南疆,懂得很多治疗虫毒的法子。等他给你上完药,你就好了。”
阿渺低低地“嗯”了声。
随即感觉有人从托起了自己的手,慢慢揭去了缠绕在上面的绷带,然后用某种冰冷而尖锐的器物,抵在了手背的伤口上。
“殿下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