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手……
莫说嫔妃们,就连她的五哥,因为喜欢抚琴,阿娘就令人专门用蜂蜡和木香子调配了香膏,将五哥的指甲养护得极好,闻上去还有淡淡的香气呢。
所以面对着眼前的这位侯夫人,阿渺既觉诧异、好奇,又有几分微微的畏惧,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视线游移着,瞄到坐在徐氏身侧后的安嬿婉,眼神一亮,蓦地绽出了笑来。
徐氏见阿渺露出笑容,愈发瞧着她欢喜,顺着阿渺的视线朝自己身后看了看,伸手把一个男孩给拽了过来。
“思远,你来瞧瞧,人家公主多知书达礼、大大方方的!你个猴崽子看着比公主还大几岁,就知道成天毛毛躁躁的、给你爹娘惹事!”
说着,伸手捏儿子的后颈、往下压了压,像是想让他给阿渺行礼。
安思远却一下子弹了起来,扭着脖子、摆脱了母亲的钳制,嚷道:“你要训就训,别总掐我脖子!”
他莫约十岁的模样,生得黑瘦,一双灰褐色眼珠、亮亮的很像母亲。
由于平时习惯束辫、头发也因此有些微微卷曲,而今日因为进宫,被特意梳了发髻,刚刚一阵甩头扭脖子之后,卷曲的发丝再约束不住,几绺弯弯的长发,乱糟糟地垂到了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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