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在县城的繁华街道上走了两圈,接连进了三家不算太大、档次相对中低端的茶馆、酒肆又退了出去——前两家店铺都没有评书先生,还有一家的评书先生么,则是在讲什么大崇朝的开国之战的故事。
至于那些装修豪华、但一定会有评书先生的大酒楼,李狗蛋心中始终有些畏惧,不敢踏足,而且俗话说的好,钱是英雄胆···
最终,李狗蛋终于在第四家茶馆中停下了脚步,找了个位置坐下。
现在虽然是早上,但是这间茶馆里也坐了不少闲人,最最重要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身穿洗得发白的马褂的说书先生,正说得口水四溅。
“···那一日,当真是杀得天地变色、血流飘橹,“血手药魔”之名也逐渐在江湖上流传开来···”
李狗蛋听得这说书先生正在讲一个绰号为“血手药魔”之人的故事,又听得“江湖”等词儿,知道这是个讲江湖故事的评书先生了,于是也掏出两枚铜板,点了杯清茶,坐下慢慢的听着。
多年来未曾听过评书,李狗蛋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这“血手药魔”的故事颇为有趣,按说书先生所言,“血手药魔”嗜药如命,行走江湖之时,总喜欢随身携带一个药葫芦,动手打架之时,也不曾停药,又加之出手狠辣、绝不留情,故得了这样一个诨名。
“哪有这种药罐子高手的···”
李狗蛋虽然听得开心,不过心里还是记挂着死掉的老爹和娟子,觉得不能光在这里听无关紧要的故事,正好趁着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告一段落、中途喝茶的当儿,站起来向着那说书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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