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踢空了,又或许,后边本就没人?

        “谁?”

        顾渊大吼一声,实则被那股寒风一吹,浑身冰冷无力,双唇更在这一片不可视物的黑暗中不断颤动,看不见的黑暗让他像一个盲人,未知的黑暗才是最吓人的恐怖,顾渊只敢屏住呼吸,抬起冰冷虚弱的手臂自口袋内掏出手机。

        “滴答,滴答。”

        滴水声从身后传来,顾渊咬紧止不住颤动的牙齿,努力打开手机电筒。

        耳边一阵呼啸,顾渊忙扭头往后看去,本是苍白的卫生间隔板上多出了五只漆黑的手指印,并且极长极尖,活像是曾有一个做了美甲的女人站在隔板后,抬手搭在隔板上。

        洁白的隔板,漆黑的指印上,在手中电筒的照耀下,明亮并且清晰可见,一滴黑红色的液体自隔板顶上,顺着指印缓缓滑落,由上而下,自最高,到落地。

        “滴答。”

        这一个声音,正如刚才所听,顾渊站在原地,直欲拔腿就跑,可冰冷虚弱的身体加上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一时间无力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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