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不能是指错路了吧?”

        一想到此刻某个胆小如鼠的年轻人被一群高壮的保安绑在凳子上用皮鞭蜡烛严刑拷打,顾渊当时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连忙放下雪糕,推开安全门往里边走去。

        宽不足两米的通道,对于一个行走其中并且稍微健硕一点的男人而言,显得有些狭窄,头顶发黄的灯盘似乎带着些常年油熏的痕迹,走了约有十来米路,顾渊越发心虚。

        在他看来,这样墙壁灯盘都油腻发黄的通道,似乎是厨房后门通道的可能性,要比是员工卫生间的可能性,大上那么亿丢丢。

        通道很长,二十来米后是个拐弯,左右两边仍是通道,顾渊站在路口,下意识往左边走去,没有理由,但他又似乎记得左边有个卫生间。

        这样没理由的事情,让他很烦恼。

        他清楚记得,他没有来过这所谓的神泉大酒店,说句难听的,以他的身价,似乎有点不配。

        “算了,先看看那小伙子还健在不。”

        顾渊快步往前走去,随着深入通道,与他脚步声同时响起的,似乎还有个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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