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低头看向阿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冷漠,命令道:“还待在这作甚,还不快滚?”

        阿竹身子一抖,小手在裙摆上纠在了一起,碍于对江成颜的惧怕她还是向外逃了去。

        走出阁楼的门,阿竹不禁愣住了,很多东神族有些声望的男人都站在了阁楼前,他们对着迈步而出的江成颜抱拳问好,有人恭贺道:

        “恭喜少爷大喜,往后我族还需少爷费心照拂。”

        “老朽也想知道,少爷的修罗血会有多纯粹,恐怕啊,多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江成颜笑着摆了摆手,一一回礼,掩饰不住的高兴,东神族里从来不存在张灯结彩,只因东神族的婚礼,不被世人所祝福。

        红楼最高处,江雅臻站在父亲的卧榻边,几乎已经认不出身前的人。

        东神族长,瞳狩江无愧身躯溃烂,掩饰不住的腐臭味弥漫在房间,浓郁的魔气从他的伤口溢出,除了脸苍白,能认出面貌外,只能用凄惨来形容。

        “阿臻,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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