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么说的话,另外两个兄弟也该回了才对。
“谁在那里!!”
张妙抽出大斧,冷声问道,他余光瞥了一眼书生,见这家伙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继续看向林子深处,一滴汗水从他的颧骨边划过,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变得蒙昧,周围的一切都如同扭曲一般,头隐隐作痛。
“谁!!!”
另一边,朱吾世和宋植也在林子中停了下来,二人翻身下马,向前走了两步。
这是一条潺潺小溪,宋植站在溪边的河床上抬头望向高空,午后的太阳昏黄高悬,映照着小溪边的花草郁郁葱葱。
而朱吾世则是半蹲在地,他的身前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半个身子泡在河里,刀剑在腰间,甚至还未曾出鞘,那瘫软的手上只有一个接到一半的水壶。
“尸体尚有余温,刚死不久。”
朱吾世缓缓起身,他的眼神在阴影中波澜不惊,平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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