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认定这青年修为虽浅,但却是实在的扫把星,但哪想他竟又取出了银子保命,张妙看那城也没几日了,就先沉住了气没将他赶走。

        然后便发生了今天的事,家眷行的累了要水喝,也许久没吃东西了,张妙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出去找水找吃的,留下一人和青年一起守着这些家眷。

        哪曾想他才出去一个时辰。便感到惴惴不安,赶回这里后就发现变成了这幅模样,尸体横陈一片,张妙护镖多年了,自然能看出那些人死前是在逃跑,但这青年却安然无恙。

        纵使再愚钝,张妙也知道这家伙必然脱不了干系。

        “你说你不知道!?那老子问你,刘安呢!?”

        刘安便是留下来保护妇孺的那位镖师,他也觉得这青年来路不正,因此主动留了下来,但此刻却消失了般。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

        “你们刚走,刘安大哥便他说他要去附近方便,接着便不知所踪了,然后,然后我也想方便一下,就走远了一些....”

        “等我听到惨叫回来,这里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还没等我逃走,大哥你就回来了。”

        张妙看着他颤抖筛糠的模样,眼神阴晴不定,这些女眷来历可不简单,他们镖局可以死人,但是这些人但凡死一个,恐怕都要面对那官员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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