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天下人誉为才思敏捷,倾城绝艳,此等道理,你竟会不明白?”

        宋植听闻此讥诮之言,心中莫名生出一些火气,多半是当年扶京公主内心的情绪。

        从眼前燕王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感受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傲慢,也难怪扶京公主有颜有才,在太初国内却被排挤到深宫,无朋无友,郁郁寡欢。

        “装腔作势,太初国不过是北荒蛮夷,也敢妄称正统!哈哈哈哈!!!”季坤率先开喷,旋即放声大笑起来。

        宋植却感觉到,燕王的眼神愈发冰冷了,他身下黑马心有灵犀,顿时仰蹄向这本来,挥戈欲取季坤的头颅。

        就在这时,一阵人仰马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那些围拢的甲士们被一股冲击力撞得四散开来,连燕王的骏马也受惊停下,惊疑的向这边看来。

        冲入阵中的是架红紫色的尊贵輦车,由金玉雕琢的车厢坚固无比,驾车之人背负黑披,金眸如焰向阵中望来,竟无人敢与其对视。

        “末将衔龙救驾来迟,望公主恕罪!!”

        他的声音洪亮,一头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就让这些铁面甲士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衔龙!你越君带兵,违背了两国的盟约,你可知其中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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