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龙,吾乃太初国太子,今日一见,你果然如传闻一样,身负万夫不当之勇,若愿归顺于吾,不仅不用死,还可保你荣华富贵,如何?”
衔龙长枪横陈,凭借神力,怒吼着将一波甲士给推下了悬崖,但却没有回复此人的打算。
“吾亲自截杀这公主,乃是因为皇权之争,若此女平安抵京,遗诏恐有大变,非我所愿,你该理解我的用心。”太子惜才,特地解释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衔龙却大笑不止,一个回马枪将又一批甲士震退后,脚下一个踉跄,立刻用枪杆杵地才不至于倒下。
血迹从他的指缝,嘴角,肩头,以及胸口腹部大大小小十来处伤口渗出,纵使眼神开始涣散,他仍然笑意不减。
“狗对人的忠诚,是已背叛狼群换来的,太初....不会昌盛太远的!哈哈哈...”
说罢衔龙终于支撑不住,就要单膝跪下,却被一人给扶住了,侧目望去,正是宋植。
或者说在他眼里,是扶京公主担忧的目光。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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