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作甚?”霍渊龙有些不明其意的问道。
宋植则是看了眼衙门外囤聚的不少百姓看客,点了点头道:“在走之前,为这儿的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今日是王典王奉二兄弟,已经手下众多门客的堂审日,那些身怀戴罪诏的门客果然一个不落的全部来到了此地。
不过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这场堂审的态度十分不屑,认为官府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赵县令坐在堂上,背后已经重新挂上了‘明镜高悬’的牌匾,而堂下则是拒不下跪的王氏二兄弟。
赵县令虽然昨夜表现的正义慨然,但此刻也不禁有些踌躇,目光不断的向左堂看去。
那里的几张太师椅上正坐着几道身影端着茶杯慢慢喝茶,正是王氏家主和其余氏族的几位代表,他们静默不言,却让常年被他们打压的赵县令感觉亚历山大。
终于,两鬓斑白额纹密布的王氏家主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向赵县令缓缓开口道:“赵大人,不知我儿究竟犯了何事,不但被您抓入衙门关了一夜,还要烙上戴罪诏?”
赵县令轻咳一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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