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
朱吾世缓缓放下脚,同时将黑刀别入腰间,问道。
宋植轻咳一声,看了眼天色后岔开话题“这天说黑就黑啊,咱们还是赶紧吃点东西就回去吧,不然就晚了。”
朱吾世瞥了他一眼,猜到宋植定然是手残失败了,但他也懒得揶揄,迈步便向街上走去。
“你的衣服是戏袍,脏成这样无碍么?”
经过提醒,宋植才发现自己的青袍上零星着泥浆,来时清清爽爽,半日功夫便这么邋遢,实在是有些不注意。
“没事,晚上回去我给它洗了,看不出来的。”宋植用手指搓了搓,结果晕染的更开了,反而心里一咯噔。
朱吾世向后斜睨一眼,‘善意’的提醒道
“这衣服本侯没看走眼的话,应该是蚕丝布所制的极品缎子,做工精良恐只此一件,要价一两黄金以上,但愿你洗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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