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升堂鼓大作,大堂外的演武场,这片刻功夫已经来了许多看客,大渊有律法,衙门断案之时不许阻拦看客,以求公理。
有没有用,自在官老爷的惊堂木。
换好官服,正欲从暗道提前进入大堂的赵县令看到这么多人涌进衙门旁听,顿时惊讶无比,对着身边的田捕头问道
“这小王八蛋又干什么了?”
田捕头“听说是给了镇里那傻小子一两银子,让他去给偷两张白龙班的票子,被人当街教训了。”
“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就说本官出游了,让他们去西衙门告状去。”赵县令一拂衣袖,摇着头进了堂厅。
很快,两扇遮掩的木板门便被衙役给搬了开,露出了宽敞的堂厅,宋植略带好奇的跨了进去,而王奉则是轻车熟路,刚一进门便大声喊冤。
堂厅之上的主座,是佩乌纱帽,暗红长袍,大腹便便的赵县令端坐其上,他的身边有方砚台,主薄坐在他的身旁,负责记录此案。
在听到王奉的哭喊声后赵县令心里暗骂不已,但表面上却是正襟危坐的模样,呵斥道
“公堂之上,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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