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龙正品着美酒,闻言瞥了眼朱吾世,仰头笑了三声,反问道
“我的道,只为一人存,侯爷怕是不会懂啊。”
他放下酒杯,感慨道“少年剑神?唉我还寻思着去找他雪耻,结果听说这家伙自废武功,被赶下了定仙山,真是可惜。”
项鼎此刻眼神精彩,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来历可不一般,是一位极富传奇色彩的天骄,在他们还是毛头小子时就已经名动天下了,因其挑战前跋扈飞扬的态度,让他们这些年少几岁的少年每每闻之热血沸腾,后来听闻少尊败于他人之手淡出视野,都感到十分惋惜。
但是他虽然没了动静,钦天监每年的强者排名却仍旧有他一席之地,最近的排序更是高达第一位,堪称崇羽境之下的最强者。
只有一人一脸懵逼,就是瘫坐在太师椅上的宋植,啊?这是在聊什么。
朱吾世继续说道“霍兄多年未有讯息,竟然早已突破了仁王境,为何突然驾临我朱府,还带来了我族的焱墓?”
霍渊龙扯了扯衣襟,似乎这贴身的衣裳让他感到分外不适,松了口气后偏头看向宋植,回答道
“自然是去了那处战场,念在焱狩生平磊落,便拾到此刀交还与你,至于仁王境不过只是个起点罢了,何须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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