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时代变了,吾儿。”

        朱彻说到这,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朱吾世的肩膀,丝毫没有平日里作为镇国公那严厉的架子,此刻的他只是一位与儿子谈心的父亲。

        “世儿,你自出生起便没有见过祖父吧。”

        朱吾世没想到父亲会说起这个,确实如父亲所说,自己记事起便只有父母两位长辈,甚至连一个叔伯都没有。

        朱彻叹了口长气,转身坐到了书房内的太师椅上,目光向旁边的座位瞟了一眼。

        朱吾世心领神会的也坐了下来,端正的聆听着。

        朱彻双手交叉放在嘴前,看着朱吾世那张年轻而彷徨的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世儿,为父曾经也同你一样,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却在某一个瞬间失去了一切动力。”

        朱吾世目光微变,从小到大父亲在他印象中都是神功盖世,仿佛无所不能的存在,即便是在母亲病故后也远比他们兄妹三人表现的更坚强,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父亲提起自己的往事。

        “当时我比你年岁还轻,那两年对我来说很难熬,因为我的大哥和二哥相继殉职,你的祖父便提前将焱墓传给了我,这让我心中感到慰藉,于是痛下决心刻苦修行几年内斩妖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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