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吾世也不想去关心那么多身外事,看着那因为甲士撤走后混乱无序的码头,摇了摇头转身向床榻上的宋植走了过去。

        “你能走路吗。”

        “能。”

        “那就快点收拾,现在就出发。”

        宋植看到朱吾世恢复了雷厉风行后严肃的模样,赶忙两步从床上下来,小跑着奔向洗手台。

        大渊国机关术发达,像这种大客栈的客房通常会备有一个小木桶,用竹管连接着客栈内院的水井,只需要用力按压桶旁边的竹板,便有清澈的井水从管中涌入桶内。

        宋植双手捧起水用力抹了把脸,深秋的井水冰寒刺骨,将他的脸颊冻得泛红。

        接着他伸手去拿绒布擦拭时,突然瞥到了桶上的铜镜,不禁愣住了。

        那铜镜中,自己的额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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