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萧念河还是摆出慌忙的样子,往前两步假意搀扶,嘴里说道:“原来是世日候,哈哈哈,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朱吾世不等萧念河靠近便直起了身,显然并不准备互相客套。
气氛一瞬间又僵住了。
萧念河讪讪一笑,虽然他贵为皇子,京城里称得上名流的都习惯在他面前献殷勤,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卖面子。
那些真正手握实权,能参与决定国策的家族或势力,显然并不需要这样做。
朱吾世所在的家族,正是古代强者的后裔,其父镇国公朱彻是皇上的心腹,除了手握京畿十五万甲士的调动权,更是十狩中排名靠前的绝顶高手。
即便撇开显赫的家室,朱吾世作为近百年最年轻的册封王侯,也足以在他面前不卑不亢了。
“殿下为何来到南方?”
朱吾世目光如水地望着眼前的二皇子,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话语,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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