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植皱起了眉头,老道士记忆很零碎,那些几十年前的人物更是只有轮廓没有虚影,记忆中最清楚的便是他与兆妖的对话。

        异变前夜,他确实是拒绝了兆妖的‘提议’,即便是第二日他含泪吞服那毒药,也不甘心就此沦为妖物的傀儡。

        所以他留下了怀善,忍住不杀怀善,便是他对自己最大的克制,无时不刻不再提醒自己不要彻底沉沦。

        宋植摸了摸胸口,那纸信封在老道士的记忆中非常重要,自己还没来得及偷偷看,究竟是什么呢...

        京城在姬徒的印象中非常可怕,是他一辈子不愿提起的出生之地,宋植不禁很好奇那个老道士眼中高深莫测的老者是谁。

        不过,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年的老者恐怕早就离世了。

        这时,一阵轻哼打断了宋植的思绪。

        宋植偏头望去,原来是江雅臻在哼歌,啊这...好像前世的山歌啊。

        江雅臻见宋植醒了,笑了笑问道:“宋植,你会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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