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给师父一个解脱。”
宋植早已猜到怀善前来的目的,不应该是简单的带话,哼哼,果然最终还是有求于自己。
等等,他刚才那个眼神,似乎根本没有看向自己。
可恶,真势利呀!
朱吾世直起了身子,语气淡然:“既然话说开了,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想击败师父,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一些事情。”
怀善感激的点点头,同样坐的笔直了一点,目光下意识瞟了眼窗外,放低声音说道:“我们道观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
“十年前的那一天,镇下的居民们突然集伙闹上山,发了疯一样对道观打砸破坏,他们不知道,若是再晚几日便无妨,因为那时的师父因为常年透支身体,已经没几日可活了。”
“最终拖着病体残躯的师父,挣扎着出面,以给带头的乡亲磕头谢罪这种奇耻大辱为代价,才保住长生道观免于一把火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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