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领头的大老鼠确是领会错了意思,嘿嘿一笑说:你小子是不是又馋人肉了,不过这次捉的几个人,可是细皮嫩肉的呢。
李山听到这里不由一愣,土地公公不是说这已经没有人了吗,怎么这老鼠还可以捉人来,而且他还用了“这次”,这明显是说经常这样干,看起来土地爷整日龟缩在山洞当中对有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既然提到吃的问题,这一众老鼠也打开了话匣子,一个个七嘴八舌,也算是拼凑起了一些情报。
自打百十年前,居然有一群人被来到了阴泉,就在黄土岭的背面安营扎寨,那些人的旗帜好像是巫,据说是要营救那大恐怖存在的。
除此之后,双方那是时有交战,最可气的是除了咱黄土岭的老鼠,其他四方老鼠那是纷纷倒戈背叛了鼠开天大王,要不然咱哥几个也不可能在这里三跪九叩表决心。
陈抟听到这里那是肃然起敬,感情这几位还是老鼠当中忠肝义胆之士。
李山立刻意识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三人很有可能被土地爷给骗了,真实的情况可能远非那老爷子说讲的。
原本想当然的认为,这五方老鼠应该处于同一个势力,所以自己三人顶着这黄皮耗子的皮囊,应该可以轻松蒙混过关,可是现如今这钻地鼠成了黄土岭的独苗,鼠开天更是成为了光杆司令。
李山再联想到之前寺庙当中那些老鼠的骸骨,不由的总结出了前因后果,那些被吃掉的老鼠肯定是战争当中其他四方老鼠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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